11.25.2015

早會分享二則


今天會同大家分享一些關於通識科的學習方法。

今年教中三通識科時做了一個非正式的調查,就是測試中三的同學的「港孩指數」。大家都知道甚麼是「港孩」嗎?現在大家都一齊試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一個「港孩」,然後我再告訴大家中三的調查結果。

現在我們會問十個「是否」問題,大家都不用回答我,只需要在心中數著有多少題答「是」就可以了。

1. 你是否懂得自己綁鞋帶?
2. 如果你肚餓,你是否會自行找東西吃?
3. 你是否會否覺得面對面交談比在網上交友容易?
4. 看書時,你是否會順著看嗎?
5. 長輩向你發問時,你是否會即時回應嗎?
6. 你是否渴望成為大人?
7. 你是否甚少發脾氣?
8. 你是否會發掘有趣的事情?
9. 你是否有「失敗」的經歷?
10. 你是否喜歡上學?

你有多少個「是」呢?心水清的你必定會知道,越多答「是」就代表你越「不是」港孩。一會兒班主任節若有時間,可以麻煩班主任可以幫手統計一下一共有多少同學答「是」,然後我們就會粗略知道本校的「港孩指數」有幾多。而中三級的「港孩指數」,粗略地統計後,約有20﹪是港孩特徴。

我說「粗略」,因為這個數字絕不可信,肯定有不少同學本來答「否」,但礙於自我形象,朋輩壓力而答「是」。但你騙不倒我,因為我就最了解「港孩」,因為我家有港孩,唔只一個,重要是兩個。

點解你身為教師,你兩個兒子會是港孩呢?讓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我的大仔今年小學二年級,有一晚食完飯後,諗著食個橙幫助消化,已經將橙去了皮,但完完整整一個橙重未剝開,他拿著整個橙說不知怎樣食,我就叫他自己剝開去食,但他居然說不知怎樣剝,作為父親有點生氣,你會點答?當然是用手剝囉!他免為其難走到去廚房嘗試努力自己剝,當然會姐手姐腳啦。但他的嫲嫲,我的媽媽便一手三把兩撥便幫他將整個橙分解了。你說,他怎會懂得剝橙自己食?

不過,同學們,不要笑。這個情景每天都在學校發生。當然不是剝橙,而是在大家的學習過程中,尤其是統測後對卷最常發生。當派完卷一叫同學改正,同學最常的反應便是︰「答案呢?」「為甚麼不印答案比我地?」「老師,未抄完!」

老師把答案印出來其實是非常簡單,你把答案抄番上份卷度也非常方便,但這樣無助於大家的學習。就好像那個己削了皮的橙,你不自己親手把它剝開,你是永遠不會懂得剝橙食。你不把你的做錯的答案重做一次,你是永遠不會懂得回答問題。

尤其是通識科,學習重點不只在於背誦概念詞、熟悉各種題型,而是要懂得回應問題,應用已有知識。若不經過自己的腦袋,抄是幫不了多少忙,而應用,就好像剝橙一樣,真的要自己落手落腳去反覆練習,才會成功。

最後,希望今天的訊息可以提醒各位同學,不要把統測中所犯的錯誤輕輕帶過,真真正正去檢視一下自己錯些甚麼,好似那個未剝的橙,自己嘗試落手落腳去解開去。

今天分享到此,謝謝大家。

圖片來源︰http://hk.on.cc/int/bkn/cnt/news/20150512/photo/bknint-20150512190238798-0512_17011_001_02b.jpg?214237

11.10.2015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02 獨個兒



2015年11月8日 星期日 上午7:43

跑步並不是一個人的事,結伴同跑的伙伴、賽道上有意無意的競爭對手、街上投下奇異目光的路人甲乙丙。

但當失去了其中之間的連結,原本理所當然的習慣也會一下子遇到了高場。

友人陳生下午有比賽,早跑節目暫停一天。雖然鬧鐘如常響起,但身體卻失去了動力,從眾的威力到了中年還是巨大,輾轉反側手拿電話看著發光螢幕,就是提不起勁穿上跑鞋出發。

不要跑的借口特別多:昨天剛跑完9K梅子林,右腳小腿有些酸軟,右膝對上的大腿肌肉有些忍忍作痛;天空灰暗陰晴不定,不知是否又會下雨;下午還有登高環節,一來保留體力,二來亦可代替負重訓練。

固然,跑也有不能少的理由。

在跑了4001K(公里)後,把Nike Running App上的紀錄上戴到臉書,其用意非只要厄一下Like,更重要就是向眾人宣告,好讓自己沒有放棄的退路。(說實在的,有點像結婚與婚禮的關係。)

驅使人作出違反人性地心吸力的行動之一就是責任感。

因為Nike Running App的紀錄出現一位剛開始使用App路跑的舊女同事IL,故她留言問:「我有份?」沒錯,拜科技發達,現在我們不單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跑了多少,還知道別人跑了多少,看見她剛剛開始跑卻跑得比我還要拚命,每個星期跑步的K數(公里數)比我和陳生還要多,一下子變成長期第一。

人的競爭心也在鞭策走身體不情願的路。所以我的面書回覆是:「不敢偷懶。」

三年前由接近二百磅的肥佬,變成今天一百七十磅的半肥佬,其主要原因在於以跑步減肥。但真正推動我作出這樣重大的轉變的不是漂亮的身形,而是健康。說得文雅一點是「to be or not to be」,說得粗俗一點的就是「唔見棺材唔留眼淚」。

「Run or Die」是我三年前開始長跑,約每次只能跑到3K就幾乎斷氣時對自己說得最多的話。

然而,行動並不需要堂而煌之的理由,其關鍵之在於「做與不做」,一想甚麼理由,那就表示向懶惰宣布投降。

不作他想,穿了跑鞋,作少許熱身,便開始平常7K訓練。由第一城旁邊的單車徑,向威爾斯親皇醫院方向直跑,到第一個隧道便轉入圓洲角公園再跑出城門河畔,沿著城門河向馬鞍山方向直跑,到所謂「孖橋」時約3.5K,來回便是7K。

昨天上了梅子林後,由於時間關係,並沒有入馬鞍山,下山後便直奔大水坑站,坐馬鐵回家。那就非原本計劃的11K,而只有9K。雖然昨天9K雖沒有即時要了我的命,但是在今天開跑後不久便感覺比平日沉重。

今天早上實際上沒有下雨,地不濕,但有落葉,一開始加上腳重重,更不敢放盡,應該說,跑了頭1K到了城門河畔時便有「今天還目標還是完成就算。」

對我來說,長跑好玩的地方,除了比拚速度快慢外,就是只要完成,就覺得很有滿足感了。

幸好今天獨個兒跑,不用放慢,也不用追趕。當然,大部份時間我都是要伴跑「被放慢」。

前幾天聽了一個關於寫作的講座,講者是某位作家,談到寫作選材時有兩種方法,一是從外中找,固此經歷越多越能寫出好東西;而二是從內中找,相傳卡夫卡一生的活動範圍不出那幾條街,但他反而能寫出變形記等經典名著,其中奧妙就是掏空自己內在的世界,找到為人所不知的內在經驗。

獨個兒跑的道理也是差不多,其樂趣非與友人交流,而是享受在香港這等不可能沒有人存在的大城巿中獨處。望著灰暗的天空,走在單車徑與行人路之間,有時會有一些路面不平、住側傾斜,要找到平衡點,穿梭於晨運人士與放著愛犬的路人之間。

雖是平路,其中伏位暗斜是多不星數。但在這條主場已跑了三年,4001K中也最少二三千在這兒發生。變化令路跑比運動場好玩,但已難不到我。

這才需要新刺激,新嘗試,梅子林是其一。不知不覺跑了3.5K,來到孖橋。

在橋的盡頭一個轉彎,之前陳生堅持這種「片彎」比「華麗轉身」更有日本賽車動漫頭文字D的感覺,雖今不在,但習慣不敢掉棄。調頭後,精神慢慢內斂,四周的事物會從意識中消失。留意自己的呼吸與腳步,慢慢找回自己跑步節奏。

身體可能開始找回失去的動力,感覺上跑得越來越順,彷彿不需要太用力便能繼續向前推進。在回程中到碧濤花園對出安景街公園的河畔長廊,已不覺得右腿酸軟,這種在負出與回復之間取得平衡的感覺很棒,讓人有可以這樣一直永遠跑下去的錯覺。

可能因為昨天跑梅子林時,負重運動大腿肌肉積聚乳酸所致,乳酸就是令肌肉酸痛的原凶。做一下帶氧運動,有助清除肌肉內的乳酸,反而吊詭地減輕肌肉的疲勞。

平日跑到4至5K時,可能把血液內的糖份消耗得七七八八而出現短暫失速的現象居然不見了,故此在長廊後段500米的長彎稍為提速,迎接盡頭上橋時一段雖短但斜度不低的彎斜角。

由於灣斜角內檔與外檔的斜度有異,一般由外檔入內檔保持速度但縮短距離的跑法比較難用上(沒錯,就像賽車的OUT-IN-OUT,這個跑法在某些特定的「賽道」尤其效果顯著。),所以上斜都會保持外檔然後在「出彎」時找上較不斜的走線,以保留體力與速度。縱使如此,往常上橋後總會有十多步感到雙腿乏力,要拖慢一點回氣。

然而,這次雙腿又沒有發出任何警告訊號。

「是梅子林訓練的成果嗎?」我心暗暗高興,就這樣,再加緊步伐,直跑回起點。

可是,停了Running App後,看一下今天的成果,雖是意料之內,但亦多了分擔心。

7.21K(公里)跑了52:04,平均7分13秒1K,這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成績,上年在11月大約都可以做到平均6分30秒1K的成績,現在足足慢了接近45秒。

小數怕長計,10公里賽是是慢了450秒,即7分半鐘,21公里則會慢了3個字的時間。

「我用了少於1小時跑完10K,很簡單,那我跑半馬就可以大約2小時內完成了!」2013年跑完渣馬10K時,無意中聽見有名青年人如此說。

10K與半馬的分別並不是可以用數字上簡單加法運算,並不是單純10與21的分別,而是量變後質變的兩個不同的玩法的遊戲。10K跑1小時即6分鐘1K,不代表跑21K半馬拉松能夠2小時6分鐘完成,更不等於42K全馬能夠4小時24分鐘衝線。

而是能否完成也成而疑問。

很多人跑完10K後興致勃勃就就參加半馬的話就最危險。

我知道,因為我都曾經「中過招」。

問題是,跑7K都如此不濟,莫說全馬,半馬又如何應付,還要是短短4個星期後的澳門馬拉松?不說跑多快?能否真的跑完?

11.07.2015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01 梅子林友



2015年 11月7日 星期六 早上6:37

立志永遠都只是空話,若不能化為行動,培養習慣,變成呼吸一樣的話。

所以,長跑並不困難,把長跑融入生活才最困難。

尤其是入冬早上起床練跑。

天空還漆黑一片,便要起床打點一切。有些人以為長跑只要穿上鞋子就可以了,那必定是未能深入這個玩意兒初哥的錯覺。在三年多前選擇這個運動時也這樣看輕,當天二百磅的我絕對想像不到今天會六時爬起床練跑。

「早跑?」

「可。好像有點雨,但照去。6:35」

「ok」我按道。

拜科技所賜,星期六按下鬧鐘後,睡眼惺忪手先抓電話再whatsapp。與友人陳先生這樣對話不知發生過多少次,跑步當然不是跑步那麼簡單。

然後,就是上厠所、觀察天氣情況、溫度、更衣、補品、熱身,無一樣是兒戲之事,但往後慢慢再談。

剛熱完身,陳先生便到了。

「上山吧?」我說。

「嘩你跑上癮。」

所謂跑上山,就是跑上富安花園後山梅子林路。我們由沙田第一城出發,經城門河畔,上梅子林再從原路下山,然後在馬鞍山作終點。前段平路約4K(公里),上山2K,下山2K,再由富安花園到馬鞍山公園3K,全長約11K。

「跑步也有升Lev嘛!」我笑說。

事實上,最近才開始跑上梅子林,次數在一隻手指之內。之前參加過心晴行動的一次10K長跑比賽,一口氣由海洋公園山腳集古村跑上山頂過山車,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進行,身心都痛苦非常,故此對「跑山」留下了陰影。說跑梅子林大大話話已有一年多,只跑平地的訓練也到了瓶頸,要衝破陰影,往往不是理性的理由。

「今天是重陽節,跑梅子林登高應節吧。」陳先生兩星期前這麼說。

但是的確跑上了癮,尤其是自我感覺特別良好。「上山三里、下山三里」這是令我著迷的BBC劇集「雷霆傘兵Band of Brothers」E連訓練項目。

當跑過「划艇會」後,在沙田醫院對出的單車徑上開始下毛毛雨。

「每次跑到這兒都下雨。」陳先生說。

「繼續跑還是回頭?」我問。

有分別嗎?不用回答,這已是跑友之間的「共識」。

我往往覺得,在街跑的人之間都有一些感通,都有一種很特別的連結,無論是否相識,都有一種同伴的意識。

「看看前面那個空藍色背心的跑友。」陳生說。

「看來與我們一樣。」我說,過了單車徑,在進入馬鞍山海濱長廊與富安花園的分岔口,藍背心跑入梅子林的路上。

「是梅子林友。」陳生說。

「我們不是嗎?升級的感覺不錯吧?」

「係自我感覺良好既⋯⋯」

梅子林讓人覺得充滿挑戰的地方在於她一步一步把難度升級,經過富安花園入口的彎角後,是一段熱身長暗斜,經過一些泊在路旁的車及通往富安花園後山樓梯後,在類似水務署(因沒有停下所以暫不能確認)的入口後,梅子林第一關正式開始。

「看,已不見梅子林友。」陳生說。

但說實在的,原本還能輕鬆交談的狀態的陳先生也明顯聽到呼吸聲,莫說比他重三十五磅的我。

「在山頂見啦!」我只能一字一字地說。

「不,今天也只能這速度。」

沒錯,一來剛下雨,地面濕滑,以防受傷。二來明天他有比賽,保留實力。

梅子林一共有四個避雨亭,剛好大約四段不同斜度的山路,彷彿為練跑闖四關的跑手而設。

而且一關難過一關。

一路上都有一些行山朋友「相伴」也不算太寂寞。經過第二個避雨亭後難度忽然升高。

「我覺得這段最斜。」陳生說。

我當然只能顧著換氣,說不出甚麼話來。

「看!是梅子林友。」到了第四關,藍背心已開始下山了。

第四關的斜路剛好看到馬鞍山,之後便是所謂「山頂」-通常長跑比賽在此調頭。

陳先忽然加緊腳步,輕易地把我拋在後面。

好不容易在山頂調頭位後追上陳生,故然他有放慢腳步,而且調頭後開始下山,感覺輕鬆了很多。

「有一次我抱起細仔過馬路,因要轉燈而急跑數下,覺得非常辛苦,現在加上細仔的重量,就是三年前的我。」落山跑法有些橋妙,換過氣後終於可以開口說話。

「若果平時的你是負重後的我,那麼現在下山就是平日的我了。」陳生說。

「是的,爽死了。」我笑道。

可是,心想下山可以追上梅子林友,可是連身影也看不見。

上山一步一步地覺得時間拉長了,而下山則像玩跳樓機一樣一閃即逝。第四個避雨亭、第三個、二、一、水務署,到長暗斜時像是地心吸力消失了一樣,還是應該說地心吸力忽然使體重增加了?

「為何沒有發明反地心吸力的跑鞋?」陳生說。

「還是換掉你雙鞋底穿了洞的AirMax先吧」我說。




11.06.2015

《換諜者 Bridge of Spies》




入電影院前盡量不看影評以免有先入為主的錯覺是我向來掏錢包購票的原則,這樣雖然可以減少過高期望所帶來的失落,但卻使我失去很多勇於嘗試欣賞新人新戲的樂趣。

沒錯,要麼是看誰人來演,要麼是看誰人來導。

固此,在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星期五正午時分,千選萬擇便點了湯漢斯加上史提芬史匹堡這對演與導-《換諜者》。這是二人第四道合作,之前《雷霆救兵》毫無疑問成為戰爭的經典;《捉智雙雄》湯漢斯智鬥里安納度狄卡比奧應該俘了不少年青觀眾的心;《機場客運站》講中年難民滯留機場的故事,既有中年對夢想的堅持,亦有與美女空姐的感情線,從小品觀人生百態,同時贏來票房與口碑。

前三次的合作的取材賣點不盡相同,但放映前十分鐘在排進展緩慢的購票長龍與多付十數元網上手機信用咭購票之間的爭札時,讀到《換諜者》的簡介:「金像影帝湯漢斯再度光芒四射,跟史匹堡四度交鋒,鬥智鬥力再鬥謀,勢必勇闖劇力最巔峰⋯⋯美國律師James Donvan(湯漢斯)受中情局聘用,擔任與對方秘密談判的代表出盡發寶營救被勢持的美籍飛行員!」那不就是把前三次來大兜亂?

都說別看簡介影評入場,當電影開始了十分鐘,知道甚麼叫作「中伏」。

「哪來營救美軍飛行員?」我心中暗道。

事實上,美軍飛行員只是小配角,救他也不是故事主線,要在故事後半部份才有較多的描述,但都只是抽離式曇花一現。故事的主線固然是湯漢斯的心路歷程,他的演技早已進入化境,完場後再看其他影評則多謂湯漢斯沒有多大突破,那只是吹毛求疵。然而,故事的舖排你絕不會為湯漢斯而緊張,那如何把二段可以分開的故事-法庭戲與諜戰合二為一?

「你看這是五件事,我看卻是一件事。」湯漢斯在開始時與另一個律師在爭辯一次撞傷了五人的交通意外。

「不是五件,是一件。」湯漢斯強調。

要把兩種完全不同戲路,不同風格的橋段合二為一,這已不是一些人所謂「把間諜片推向另一個層次」的虛話,而是如何緊扣兩者而不會失去追看性的問題。

其答案不在湯漢斯的身上,而在他的顧客-蘇聯間諜Rudolf Abel的命運。碰巧鐵金剛上畫,Rudolf Abel卻表現出與占士邦完全不同的特徵,低調、黑板、沉默,行為有點像自閉症,但從他把機密資料燒毀,每次湯漢斯問他是否害怕時,他都會回答:「這有幫助嗎?」在湯漢斯在官司中無計可施時用他的經歷鼓勵湯漢斯,都能見他冷靜、機智、而且忠誠。Mark Rylance把如此複雜而矛盾的人物演得活靈活現,一舉手一投足都與湯漢斯形成強烈的對比,而且慢慢地得到觀眾的同情,他的最終結局,成為觀眾最關心的地方。

看見蘇聯在判刑後對美軍飛行員的審問,與Rudolf Abel安睡在床上,能夠繼續畫他喜歡的畫,觀眾不禁與湯漢斯一樣要問:「幾經辛苦才能把他由死刑中救出來,現在送他回蘇聯,他會有甚麼的下場?」

「人是會改變的,只要看看他們是與我擁抱還是只要我坐在後座就知道了。」

「你不害怕嗎?」

「這有幫助嗎?」兩人相望而笑。

甚麼鬼鬥智鬥力,人情才是整套電影的主軸,入場前還是少看影評與簡介為妙。



11.02.2015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倒數454日,寫在前面



四十不惑。

雖然還有454日才到四十歲,但完全想像不到這短短的日子後會立刻叮一聲,所有迷惑一掃而空。

人生的困惑只有隨著年歲增長而增加。

但有一件事卻在這幾天忽然叮一聲,十分清楚。

就是四十歲前必定要跑一場馬拉松。

現在立此為記。

P.S. 立志之年不在十五嗎?為何遲了二十三年⋯

《太空戰士六》:第十七話 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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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天娜不斷拉動操控桿,掉下河中的魔動裝甲卻一動不動。

「洛克還在列車上!」天娜向艾卡道。

雖然魔導裝甲以不知名的金屬製造,但卻比想像中輕,居然半浮半沉。

「那是甚麼東西?」馬修也向艾卡道。

艾卡心裡有數,以洛克的身手,獨個兒逃走絕對是他的強項,但是若要救出鐵面的西莉絲,的確有點難度。困難的地方不在於西莉絲身體是否很虛弱,也不在於基卡夫有多狡滑,而是西莉絲會否接受,或者更準確地說,真心接受洛克的保護。

至於那些會咬人的東西,似乎真的是屍體變成,因為艾卡好肯定一開始便收拾了那班衛士,他的機械弩箭完完全全命重要害。在費加洛城的圖書館地下室,收藏了大量千年伊魔亞大戰的古籍,那是費加洛皇室的禁地,只有老國王,艾卡的父親菲列特三世擁有鎖匙。小時候的艾卡,就是因為好奇心重,偷偷進入了地下室,看了三天三夜才給人發現,結果被老國王狠狠打了一頓。

艾卡記得很清楚,那東西是大戰時用於戰場上的禁術,令戰死沙場士兵的屍體會急速腐化,最後變成骷髏士兵,再向敵人進行攻擊。但在未變成骷髏士兵之前,就是所謂「喪屍」,完全失去了理性,無差別地咬向生人,令生人受到感染,亦都變成喪屍,這樣以幾何級數增加,在伊魔亞大戰時一度令世界陷入恐慌之中。

可是艾卡就是在如何停止喪屍風暴的骨節眼上完全沒有記憶,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古籍中沒有記載?

天娜與馬修看見艾卡在沉思著,並沒有意思回答自己的問題,便異口同聲叫道:「艾卡!」「哥哥!」

可是艾卡仍然沒有回答他們,卻指著前方的河面叫道:「小心!」

17.2

西莉絲握著洛克的匕首刀刃,一道暖流從匕首中流入洛克手中,那種感覺正如天娜在洛克身上做的。

「是魔法!」洛克心道。

「是魔封劍。」西莉絲像是聽到洛克的心聲,輕聲繼續說:「與莉莉絲...不,與天娜不同,這是把魔力封入在武器之上,增加攻擊力。」

洛克只見匕首發出淡淡白光,有一陣陣的凍氣慢慢漂出來。

喪屍們發出低沉的哮喘聲,其餘的也像發現洛克他們,越走越快,最後向洛克飛撲而去。

洛克手中匕首一揮,白光畫破陰暗車廂,一下擊中最先瘋的兩頭喪屍。

兩頭喪屍像是定了形,一下子不能動彈,嘴邊流出來的口水最先凝結成冰,然後慢慢遍及全身。

「冷凍術!」洛克曾經見過天娜使出的魔法,就在擄獲魔導裝甲時。洛克想不到自己仿佛能使用魔法,信心立時大增。

雖然喪屍的速度不慢,洛克左手亦扶持著虛弱的西莉絲,但是洛克仍能非常敏捷地避開喪屍襲擊,用冷凍魔封劍封著喪屍的活動。

不一會,第十卡車廂中的喪屍全被封印著,洛克才暫時舒了口氣。

「我的魔封劍是後天人為製造,是有時限的。」西莉絲道,洛克看到最初凍結的,喪屍開始有些震動,那是解凍中的跡象。

「那我們也快離開列車吧。」洛克道。在卞把車卞的天花爆開之後,洛克早已見到天娜的魔導裝甲掉入河流中。

「不,我們還不能夠離開。」西莉絲清楚地說。

17.3

天娜與馬修望向艾卡手指指向的方向,卻見有些東西在水底下逆流而上,正面向他們而來。

突然,一條大觸鬚從水底下浮出水面,像鞭一樣揮向魔導裝甲。

「捉緊!是大水怪!」馬修叫道。

一鞭擊起千重浪,本來半浮半沉的魔導裝甲受了一擊,猛然搖晃,還開始入水。

天娜捉不緊魔導裝甲,被拋入水中。

馬修二話不說亦跳入水中,艾卡則向大水怪連射弩箭為馬修進行掩護,雖然鐵箭射入水怪的觸鬚,但卻無法傷牠分毫。

馬修在水中看見大水怪的全貌,像是半八爪魚半鯊魚,在水中張牙舞爪。

天娜被捲入大水怪的水流中,幸好馬修及時捉著天娜的手,借用大水怪的觸手,用力一踏,與天娜一起浮上水面。

大水怪的本體潛在水中,正要向艾卡發動攻擊,三條觸鬚同時揮向魔導裝甲。

魔導炮及時開動,艾卡的意識像是被魔導裝甲吸入,一下離魂,魔導裝甲閃出黃色的閃光,直射上昏陰夜空,可是在大水怪頭頂像閃電直插而下,並擊中其中一支插大水怪身上的鐵箭,牠因受傷而暫退。

艾卡不禁一陣暈眩,心想:「看來駕駛魔導裝甲與魔導炮的動力是分開的,難怪傳聞魔導裝甲是吃人的機器。」

這時馬修把天娜推上魔導裝甲的駕駛室,艾卡則在上面拉起她。

「很厲害的閃電,若不是直接命中大水怪,恐怕我們也會受到波及。」馬修半埋怨道。

把天娜拉上來後,艾卡也伸手拉馬修上來,正想笑說:「我當然計算過啦!」

可是,突然馬修的腳被大水怪的觸鬚捉著,原來大水怪只是潛入更深的水底中,艾卡也一時捉不著,把馬修再拉入水底。

「馬修!」艾卡脫口叫道。

17.4

西莉絲借著喪屍的行動被封的空檔,把手放在胸前,淡淡白光包圍著她。

「這是治癒術。」西莉絲解釋道:「除魔封劍外,我唯一不用借助魔導器都能使用的魔法,也是鐵面的西莉絲打不死的原因。」

西莉絲身上的傷口慢慢癒合,也可以自己站起來不用洛克扶著。可是洛克卻感受得到,西莉絲只能有最基本的行動力,距離可以進入作戰狀態還有一段距離。

「基卡夫把列車的水晶核心變成了屍魂術的魔導器,若我們不現在停止牠,列車進入南費加洛後,就會引發大災難。」西莉絲拔出插在地下的長劍,虛空揮了一揮,然手掌向著劍刃,不一會就發出陣陣冷氣。

「水晶核心?魔導器?」洛克問道。

「水晶核心就是魔導力的來源,魔導器只是把人類的精神力轉化成魔法的工具。」看見洛克一臉疑惑,西莉絲續道:「水晶核心即等於納或者黑油等燃料,人類的精神力好比火種,只是用作引爆。」

洛克還是不明所以,但一想到南費加洛會變成喪屍之城,不禁打了個冷顫。

西莉絲放棄解釋,說:「總之,我們要停下這魔列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然後打開了第十卡的車門。

17.5

馬修被拉入水底前吸了一口氣,在達根師夫的修行方法中,水中閉氣格鬥最為辛苦,但亦最能鍛鍊身體的耐力與爆發力。

馬修不慌不慌,一拳揮向水怪的觸鬚,可是水怪的身體柔軟比馬修想像中更軟,力量化解得無影無踪。

大水怪像是有智慧一樣,觸鬚揮向水底的岩石處,要馬修的頭撞向堅硬的岩石。

馬修以雙手護著頭部,由於水中阻力甚大,只受了輕傷。

大水怪原意為一擊會取馬修的小命,但馬修身體也比想像中強壯,甚至沒有弄暈馬修,馬修還開始爭脫大水怪的觸鬚的捆綁。

大水怪用另一隻觸鬚挷著馬修另一隻腳,然後再揮向岩石處。

這次馬修並沒有防守,反而借助水怪的力量,猛然向岩石揮拳!

岩石轟然而暴,水波加上碎石,像風暴般向四方八面擴展。大海怪抵擋不著,放鬆了馬修的腳。

可是馬修沒有借勢游上水面,反其道而行,直撲大怪的三尖八角的大口。

17.6

艾卡與天娜正擔心馬修的情況。

「馬修!馬修!」艾卡高聲叫著,但水流漸急,加上水底的泥土四起,能見度很低。

這時在魔導裝甲的另一邊有氣泡浮上水面,天娜以為是馬修,便向艾卡說:「艾卡,是馬修。」

艾卡一轉身,天娜便驚呼一聲,因為破水而出的不是馬修,而是一個銀髮的男人。

「小心!是安杜羅斯!」艾卡拉開天娜,下意識地攪動手臂上的卷軸,向安杜羅斯連環發射弩箭。

安杜羅斯雖躍在半空,但身體行動卻甚自如,或避或擋,艾卡弩箭傷不了安杜羅斯分毫。

艾卡發到第五箭,安杜羅斯已到艾卡觸手可及的地方。

艾卡拋下機��弩,本想退後半步,再以右手拔出短刀,但刀鋒半出刀鞘,手還在刀柄上,安杜羅斯已左掌按著刀柄,刀刃硬磞磞回入刀鞘。同時安杜羅斯右拳已到艾卡臉前。

作為沙漠之國的國王,也是身經百戰,安杜羅斯左掌封著艾卡拔出刀刃的同時,頭本能地亦順勢向左閃避,剛剛避開安杜羅斯的拳鋒。

縱然如此,艾卡一還是一陣窒息的感覺,安杜羅斯的拳風卻已制著艾卡的行動。

水中突轟然裂響,像水雷爆開,水花四濺。

17.7

列車剛橫過河面,進入了森林地帶,天色越漸昏暗。

西莉絲打開了第十卡的車門,只看到第九卡基卡夫的四名衛士拚命抵抗喪屍群的攻擊。

西莉絲二話不說,手握魔封劍向前衝刺,二三下便封著喪屍們的行動。

「她真的受了重傷?」洛克驚訝地望著西莉絲,一來原本以為她還未復元,只能作有限度的活動。「明明她連站也站不穩。」洛克心道,只能相信她的戰鬥技巧實在高超,更重要的是她的意志力驚人。

洛克仔細地看,有些剛癒合的傷口有輕微爆裂跡象。

第二,面對不久前才施以極刑的基卡夫衛士,她居然不計前嫌,毫不思考便出手相救。

「不想死便跟上來。」西莉絲對衛士們冷冷地說,便繼續向前行。

「要是你帶我走,你也保護不了我!」「我會保護!我會保護給你看的!走吧!」洛克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之前西莉絲高聲叫道的一幕。洛克心想,那一個要別人保護的西莉絲與這個不想死便跟上來的西莉絲判若兩人。

「她究竟甚麼葫蘆買甚麼藥?」洛克心道。

突然,衛士們口中流出黑血,然後發出藍光,像發瘋似的從後飛撲咬向西莉絲。西莉絲轉身避開一個,手中魔封劍封著第二個,畢竟西莉絲體力未完全回復,擋下第三個後,眼看第四個要咬西莉絲時,洛克奮不顧身擋在前下面,右手臂被咬了一口。

17.8

「天下的道理如一,戰場上的陣法與埋身以命相搏的方法是一樣的。」費加洛的老國王菲列特三世正在教導還是王子的艾卡與馬修。

小艾卡與小馬修坐在地下,聽得津津樂道。

「兩軍對陣,行軍防守皆嚴密,會變成怎樣?」老國王問道。

小艾卡立刻舉手答道:「會變成僵持狀態。」

老國王點了點頭,表示讚賞,又問:「若一方露出破綻如何?」

「另一方必定針對而攻之。」小馬修答道。

「在生死相搏時,那你會選擇行軍嚴密,還是露出破綻?」老國王問。

「露出破綻!」小艾卡與小馬修異口同聲地答。

老國王笑著點頭稱讚二人。

17.9

艾卡看見躍出水面的不是馬修,而是安杜羅斯時,在他下意識地浮現老國王的話。

艾卡發射出明知不會中的箭,拔出明知不能拔出的配刀,就是等安杜羅斯上釣的一刻。

水中如雷爆響,安杜羅斯反應慢了十分之一拍。

「父王說, 戰場上的陣法與埋身以命相搏的方法是一樣的。」艾卡閃過安杜羅斯的拳鋒,原本左手是拿著機械弩,轉瞬間彈出長臂刀,直插安杜羅斯右邊小掩位置。

這下攻其無備,安杜羅斯大驚,正要退後躲閃,艾卡身後的天娜閃出光芒,直射向自己,一陣被火燒刺的感覺在手臂傳來。

火焰迅速消耗安杜羅斯呼吸的空氣,這次輪到安杜羅斯呼吸困難。

「好一個火焰術!」安杜羅斯道,扭身避開了艾卡致命的一擊,帶著火焰再跳入水中。

第十七話 完

4.01.2015

早會分享一則


今天要分享一些讀書的心得。

無論是旅遊科、通識科或者中英文作文時候,同學時常都會遇到相同的問題︰「無乜野好寫」或者「唔知點寫」又或者收到老師的評語︰「寫得唔夠完滿」或「唔夠深度」。

現在就教大家一個非常有用的小技巧,當你遇到這些情況時就不妨試一下。

這個技巧有一個口訣要大家記一記︰「釐清先於回答,意義先於真假。」

這個口訣的意思是,當人家問你問題時,先不要急於回答,攪清楚問題上面關鍵字眼,這就是「釐清先於回答」。

為何要攪清楚問題的關鍵字眼?因為若果你不清楚那些關鍵字眼的意思,就根本答了等於沒答。

曾經有一個學生問過我這個問題,我都覺得幾難答,大家試下替我想想︰「若果要你選擇,你會選朱古力味糞便,還是糞便味朱古力?」

(停頓一下)

停停停!先不要急著回答,「釐清先於回答,意義先於真假。」

我們在回答之前,要先攪清楚問題上面的關鍵字眼的意思,例如︰「甚麼是朱古力味糞便?」、「甚麼是糞便味朱古力?」、「你都唔試過糞便,怎樣知道這不是糞便味的糞便?」

更重要的是,「選擇」是甚麼意思?一般認為「選擇」就是「我自己決定」,但真的嗎?可是受著我們「年齡」、「性別」、「教育程度」甚至「性格」、「嚐好」等內在因素影響?還是受到環境因素,例如「朋輩壓力」、甚至「有人攞枝槍指著你的頭」?

所以,若我們不理解關鍵字眼的意思時,我們可能就會不懂得作答,答錯題,離題,白答了。

復活節假期快到,復活節過後就是統一測驗。期望同學能夠善用時間溫習,嘗試一下剛才所教的兩句口訣溫習,「釐清先於回答,意義先於真假。」不要只是背誦論點,更加要留心論點上那些關鍵字眼的意思,在統測時能夠捉緊關鍵字眼回答問題。

緊記著︰「釐清先於回答,意義先於真假。」

謝謝大家。

3.28.2015

《太空戰士六》:第十六話 死生



16.1

二十分鐘前。 

洛克與天娜順利進入第七卡列車,那是火藥及機械的儲存車卡,只有數名工程士兵在看守。

看到基卡夫一行人經過,眼也不敢多望一下,自然讓洛克與天娜輕鬆經過。 

第八和九卡是運載魔導裝甲的車卡,西莉斯則在第十卡之上。 

一入第八卡,洛克便拉著天娜一邊,躲在一部魔導裝甲之後。「看到艾卡的訊號彈,便開動魔導裝甲。」洛克小聲與天娜說。

天娜點了點頭,洛克忽然有所警覺,向天娜示意不要發出聲音。

只見一個班(約10個)帝國軍士官,全副武裝靜靜地尾隨基卡夫一行人,並向工程兵打了眼色,像是怕被基卡夫發現。可是基卡夫突然停下來,所有「跟踪」的士官機警地都找到地方躲閃。然而基卡夫不似有所發現,卻向卞說:「給我打掃乾淨這台魔導裝甲!」之後便繼續向前進。

基卡夫有潔癖是人盡皆知,時而有無理的要求也早已得到眾將士的「體諒」,故大家都不以為然,而尾隨的士官們亦鬆了口氣,只留下一臉無奈的卞在清潔魔導裝甲。

這情況給洛克看在眼裡,微笑一下,拍拍天娜的肩膀,手指一指魔導裝甲,示意照計畫行事,便想離開,可是天娜卻捉緊洛克的手,一道暖流流入洛克的手中,走遍全身。

「謝謝」洛克微笑說,便跟上去了。

16.2

十分鐘前。

天娜小心翼翼爬入裝導裝甲的駕駛艙,依照艾卡的指示開動魔導裝甲,對於那些陌生的按鈕,天娜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熟悉也有點害怕,一手抓著操控杆莫名的安全感擁上心頭。

天娜呼了口氣,告訴自己,這是關鍵時刻,能否逃脫,也都看在自己身上。

然而,打開顯示器,只見到卞並不在完成基卡夫下達清洗魔導裝甲的苦差,而是在做天娜一樣,開動了魔導裝甲,並以魔導裝甲向天娜揮拳!

天娜下意識地拉動操控杆,不知如何居然回避了卞的一擊。

還未定下神來的天娜,只聽到卞在廣音機裡的聲音:「今次不會輕易放你走的莉莉絲!」

「莉莉絲」,天娜還在作為基卡夫戰爭人偶時的稱呼,不知何解,這個名字最能夠觸怒柔弱的天娜。

天娜靈巧地操控魔導裝甲,在狹窄的車廂內還以顏色。

不敵天娜的卞叫道:「好一個戰爭娃娃!」便立刻跳後拉開與天娜的距離。

卞的魔導裝甲震臂一揮,閃光直上車廂的天花。天花板像廢紙一樣應聲撕開,炸出了個大洞。爆風推翻了好幾架魔導裝甲,列車因為安全裝置啟動而緊急煞停。

天娜往上望去,看見橙黃色的天空。原來列車早已離開哥魯芝山隧道,正停在河流橋上。

卞沒有再攻擊天娜,卻一躍而起,魔導裝甲居然浮在半空!這是一台新式的魔導裝甲,背後裝上兩台渦輪引擎。

卞的魔導裝甲半空一轉,沒有理會天娜,飛向列車尾部方向。

天娜心裡一陣不安,像感應到有不祥事要發生,也一躍而起,跳出了車廂,但非追著卞,而是相反直奔車頭方向。

16.3

十分鐘前。

洛克一下閃身避開正準備清潔魔導裝甲的卞的注意,等待尾隨基卡夫的帝國軍士官離開第八卡後,一躍便上了第九卡車廂的車頂。

不需要照顧天娜後,洛克如脫韁野馬,身手敏捷若靈猴。

洛克在車頂的窄隙向下望,只見帝國士官在基卡夫單獨進入第十卡之後,以迅雷之勢,制服了守在第九卡的基卡夫衛士。洛克並沒有估計錯誤,帝國軍出現內鬥,擁護鐵面的西莉絲派終於按耐不住發難,正要包圍基卡夫。

「那就不需要我去救她囉。」但轉念一想,「看看基卡夫的下場也好。」

洛克立定心意,便三爬兩撥來到第十卡車頂。

16.4

八分鐘前。

「我現在以帝國軍士官長的身分逮捕你,放下你的武器投降!」西莉絲派的士官長高聲叫道。

制服了所有基卡夫的衛士後,西莉絲派攻入第十卡車廂。可是裡面原全零守備,只有被挷在鐵柱上的西莉絲及基卡夫兩人。

基卡夫早已被西莉絲派的帝國軍士官包圍著,卻一動不動地背向敵人,只面對著西莉絲。

「你知道為甚麼我要來親自見你這叛徒嗎?」基卡夫無視一眾帝國軍,還獨個兒與西莉絲說話。

西莉絲並沒有甚麼反應,基卡夫續道:「因為就是要引出你們這些叛黨。」

士官們覺得被羞辱,正要上前生擒基卡夫,可是基卡夫卻不慌不忙拿出一個沙漏,沙漏中的沙差不多完全流入下層流沙池。

「時間到。」基卡夫冷冷的道。

士官們一眾忽然覺得一鼓血氣直衝上腦,紅色的風暴突襲眼前,然後黑血從口中吐出,一命嗚呼。

「哈哈哈!」基卡夫狂笑不止。

隱伏在車頂的洛克看到這一幕,立刻明白是甚麼一回事:「祝酒閱兵儀式的酒有毒!」想到整列車除了洛克、天娜及艾卡因要避開耳目而逃過一劫,但恐怕現在所有人都中毒身亡。

「你的心腹全都因為串通費加洛的野王子密謀作反,而同你一起埋葬在異鄉。」說畢又大笑不停。

西莉絲仍一動不動,洛克心想:「不知在鐵面具下她是甚麼神色。」

「不過你們的下場還不是這樣,好戲還在後面。」基卡夫說著行開,與西莉絲保持更遠距離,像是怕被西莉絲波及。

基卡夫手中握著古怪的機器,機器中間像是水晶一樣的東西,可是核心卻像液體流動著。機器慢慢發出藍色的光芒,基卡夫一下揮手,藍色光柱直射西莉絲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影早已閃動,及時擋在西莉絲前,藍光光柱與光壁相撞,化作無數藍色光點四散消失。

「又是莉莉絲!」基卡夫怒道。

列車忽然發生猛烈震動,不一會,終於停下來。

16.5

二分鐘前。

天娜駕駛魔導裝甲一下從大洞中躍出車箱。在卞打破車頂前,天娜心��閃過一下不安的波動,故此她選擇飛奔到車頭方向,而不是追著卞到車尾。

因為天娜在早前已向洛克施了反射術,而在車頭的艾卡卻沒有。

「為甚麼那樣疏忽!」天娜心道。天娜感覺到那波動根本就是不祥禁術所引起的,對手若是懂得用魔法的基卡夫,艾卡就有危險了。

魔導裝甲的感應器捕捉到的影像卻吹散了天娜的內疚感,因為她嚇呆了。

整個列車上的士兵都倒在黑色血泊中。

腦內一片空白的天娜,並沒有停下來,在列車頂上飛馳。車尾爆出一下藍光,捲向車頭,天娜在與時間競賽,看誰能較早到達。

天娜心急如焚,魔導裝甲像是有靈性一樣,一下閃光,直射第三卡車廂。

只見藍光並沒有停下來,第三卡車廂後便擊中列車引擎,天娜隱約聽到一下悲鳴,引擎便不斷發出藍光。

天娜到達第三卡頂,沒等艾卡的訊號,便在用魔導裝甲射穿車頂,天花應聲爆開。

天娜打開駕駛艙門,叫道:「艾卡!」

16.6

三分鐘前。

基卡夫以為是天娜,但站在西莉絲面前的卻是洛克。

洛克知道天娜向自己施了光之幕,故在危急關頭奮不顧身擋在西莉絲面前。

「誰?!」怒得面容有點扭曲的基卡夫道。

「地下組織革命者,寶物獵人洛克。」洛克拔出匕首,指著基卡夫。

「原來是巴拿那死老鬼的手下。」基卡夫道。

洛克還不及出言反駁,突然隆隆作響,高頻聲音與車廂撞擊,車頂爆開,火花四淺。

卞駕著飛天的魔導裝甲到來,拋下繩梯,正要接走基卡夫。

「清洗魔導裝甲都是煙幕!」洛克心道,「那麼天娜呢?」

洛克腦袋正想著如何脫身,為爭取時間,早已同時迅速用匕首劈開了西莉絲的鐵鎖。洛克的匕首削鐵如泥,基卡夫也感到驚訝。

可是基卡夫卻笑出聲來:「也罷,反正你們都要成為實驗品,死在這兒。」基卡夫心中藍色光芒再現,卻不是射向洛克與西莉絲,而是向著車頭方向而去。

洛克本想解開西莉絲以增加戰力,可是西莉絲的身體實在太虛弱,軟倒在洛克身上。

藍光消失,基卡夫二話不說便捉著繩梯,與卞飛走了。

洛古好不容易扶起西莉絲,西莉絲卻說:「你走吧!你我的立場不竟不同。你是反君權主義的革命者,而我是殺人無數的帝國將軍,雖然已是叛國將軍。」

洛克並沒有理會西莉絲,繼續向前行。

「你真的要帶我走?不可能的,我連走也走不動。」西莉絲說。

洛克還是無動於衷。

「要是你帶我走,你也保護不了我!」西莉絲高聲叫道。

「我會保護!我會保護給你看的!走吧!」洛克堅定地說。

16.7

吐血而亡的屍體在基卡夫走後發出淡淡藍光,面容急速腐爛,並爬起身來。

在暗角的一隻腐屍撲向洛古與西莉絲。由於洛克扶著虛弱無力的西莉絲,沒法躲閃,立刻拔出匕首一揮,切斷了雙手。

可是腐屍沒有意識,並張口咬向西莉絲。

洛克雙手一鬆,一個轉身,借助西莉絲的重量,加速回旋,不但避開腐屍的牙齒,並以刀柄重擊其頭部,。整個屍體不但彈開數尺,還爆裂倒地。

「這是甚麼鬼東西?」

「是基卡夫的屍魂術。」西莉絲簡潔地道:「這是遠古的禁咒,我只在古文獻中見過,是把屍體變成骷髏士兵,由於身體急速腐化,這階段屍體對人肉充滿強烈怨念,並以吃人肉為主要本能反應。」

「那不就是活死人?」洛克問道,並以匕首自衛。

這時又有數個屍體站起來。

「怎麼辦?」洛克認真地說。

「把匕首給我。」西莉絲說。

列車震動數下,再次開動。

零分鐘。

第十六話 完

2.22.2015

《太空戰士六》:第十五話 相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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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天娜把剛才遇見西莉絲的情況完完全全說出來。

可是,在艾卡的立場而言,她與天娜不同,西莉絲是直接指揮帝國軍令費加洛做成傷亡的元凶,故此一直眉頭深鎖,不發一言。

「我知道這是一個無理的要求,我也說不出甚麼原因……」天娜見艾卡無動於衷,轉向洛克說:「但她為了幫我,受到不必要的苦楚……」

正當艾卡想好如何開解天娜,說西莉絲的情況與天娜不同,不必把責任摃上身,洛克卻搶先一步,道:「好吧,等穿過山脈後,我嘗試救她出來吧。」

「你說甚麼?」艾卡連忙叫道。

天娜望向艾卡,畢竟他的支持也是至關重要的。

洛克把艾卡拉到一邊,小聲說:「我明白你對西莉絲的仇恨,但現在最關要緊的是穿過山脈、帶天娜離開。若天娜不肯跟我們走,最危險的是還在退守的費加洛。而且我們要救馬修,也需要引開帝國軍的注意力,那是舉兩得。」

艾卡心想,這的確不是意氣用事的時間,最後點頭同意。

「真的?!」天娜也不敢相信洛克與艾卡會接受這無理的要求,說:「謝謝你們。」

雖然隱藏在老人家皺紋人皮面具下,但天娜天真爛漫的笑容,洛克與艾卡卻完全感覺得到。

15.2

洛克、艾卡與天娜駕著魔導裝甲,依照指示駛進隧道。

三人不約而同覺得十分驚訝,「隧道」的空間比想像中寬廣。

「那根本就是一個地下車站廣場!」洛克小聲說。

只見在空洞中央停著一列列長長的火車,各台魔導裝甲慢慢上車。天頂則開了數個天窗,太陽光透進車站,幾乎不用點燈。

「要麼帝國軍老早就處心積慮要侵略費加洛,要麼阿爾柏古的科技能力高過我們太多了。」見到眼前一切,艾卡也不敢相信。

艾卡把魔導裝甲停在指定的車卡上,正等待出發。洛克便趁機四處打聽馬修與西莉絲的情況,為免重蹈覆轍,艾卡與天娜則留在魔導裝甲等候。

「金髮男?那個以一敵百的人嗎?」

「他應該沒大礙,誰敢動他呢?」

「他在貴賓車廂中。」

「聽說他是費加洛的王儲。」

「基卡夫大人打算請他到帝國相討與費加洛和解事宜。」

「貴賓車廂在第三卡,有十多名衛士把守,想接近也有困難。」

「有安杜羅斯在,基卡夫大人應該沒問題吧?」

原來馬修的事已傳偏整個帝國軍,大家都私下議論紛紛。可是一談到鐵面的西莉絲,各人卻三緘其口,不敢多說半句,直至問到一位本來直屬西莉絲下士才知道其中原委。

「軍中盛傳基卡夫暗中攪局,橫手搶奪西莉絲大人的軍權,捉了好多西莉絲派的軍官。基卡夫又派他自己的心腹在掌握軍中要職,一時人心惶惶,軍中下層士兵只好啞忍。聽說大人被基卡夫以叛徒的名義囚禁在最後一卡……」這時有另一士兵走近,他立刻閉嘴走開了。

之後洛克嘗試接近最後一卡,表面上守衛鬆懈,但卻逃不過洛克多年被追捕的「法眼」,守著最後一卡的是帝國衛士中精英,所佈的陣並沒有死角,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可謂難若登天。

「二十三號列車將於三十分鐘後開出。」廣播說:「祝酒閱兵儀式會於中央廣場舉辦,請乘坐二十三號列車的人員到中央廣場集合。」

洛克返回艾卡與天娜處,艾卡問道:「情況怎樣?」

洛克搖了搖頭,說:「唯一樂觀的是馬修、西莉絲與基卡夫都在這一列車上。」

15.3

費加洛城中花園。

清草與鮮花發出淡淡幽香。

一個小孩卻哭著呼叫媽媽。

「母后、母后!」

坐在花園中的美麗女性編織著五色布匹,但與她金色長髮相比,五色布也黯然失無光。

「甚麼事?我的乖王兒?」

「馬修又咬我了!」

「小艾卡過來,讓母后看看。」

「是。」小艾卡走到母親身邊。

在小艾卡的肩膀上露出淺淺牙印。

「痛嗎?」母后溫柔地問。

「痛。」小艾卡怪可憐地回答。

「弟弟是喜歡你才咬你的。」母后拿了一些花油,輕輕按摩著小艾卡的肩膀。

「知道。」小艾卡還有點嗚咽,說著。

「那要原諒馬修,好好保護他囉。」

「是,母后。」艾卡嗅到淡淡的花香,慢慢轉醒了。

在艾卡身邊的是化妝成老軍官的天娜。

「那是?」艾卡問道。

「甚麼?」天娜問。

「沒甚麼。」艾卡說。

喬裝成刀疤士兵的洛克回到坐位向艾卡與天娜示意。

列車早開出,駛進完全漆黑的隧道中。

離列車開出已經三小時。

下午六時正。

他們在載客的第五車卡上,找了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商討救人的行動。

「以這速度,要穿過哥魯芝山,還有半小時。」洛克說。

「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接近第三卡車廂,才能談得上如何救人。」艾卡道。

「西莉絲呢?」天娜機警問道。

「我會去最尾一卡引開敵方注意,好讓艾卡能夠救人。」洛克說:「天娜則先與我一起回到魔導裝甲之上,準備接應我與艾卡。」

「沒錯,留意我發出的訊號,然後開動魔導裝甲。」艾卡說:「照著我所說的指示就行,很容易操作的。」

洛克看到天娜不安的眼神, 對天娜說:「放心,我定能救出西莉絲。」 天娜點了點頭,望向艾卡。

艾卡微微一笑,豎起了母指打了個眼色,三人便分頭行事。

15.4

艾卡推門走出第五卡,來到與第四卡的相連的接駁位上,卻被守在第四卡的衛士截停了:「這是軍官用車卡,請你離開。」

艾卡早有準備,說:「大爺,人有三急,第五卡的厠所滿載了,借個方便,很快便離開。」

「不行!」衛士說。

艾卡掏出一個銀幣,塞到衛士手中:「好人有好報。」

衛士心想,第四卡的洗手間正好在身後,而且要進入軍官的車廂內還要多推道門,應該不會打攪到基卡夫心腹的休息,便說:「好吧好吧,早去早回。」

說畢便推開門讓艾卡進入車廂內。

艾卡進入了車廂的洗手間,雖然列車的厠所本身不大,但第四卡已有一扇小窗,比起士官及士兵階級,算十分整潔舒適。

「軍官用的果然與眾不同。」艾卡笑說。

艾卡一按在手臂上軍服下的按鈕,在兩手䄂中立時伸出了爪子。打開了窗,雙手捉著窗邊,一個閃身,爪子扣在車廂的鐵板上,便由窗鑽出車廂外。

15.5

洛克與天娜來到第六卡,看見第六卡與第七卡之間正有衛士把守。

洛克心中正盤算著如何瞞過衛士進入 運送魔導裝甲的第七卡,這時在背後響起另一把聲音:「士兵車廂的環境為何這麼差,弄得我身上的味也怪怪的?!」

這人正是基卡夫。

跟在後面的卞說:「是是是。人來!快清潔。」

天娜立時緊張起來,洛克把天娜拉在一旁,向她示意:「別動。」

基卡夫與卞並沒有發現洛克與天娜。不一會,列車上的運送兵立刻上前來幫基卡夫刷亮靴子,並噴上香水。

「對對,就是這樣,咭哈哈!」基卡夫笑道:「繼續前進!」

基卡夫、卞與十數個士官便走向第七卡。

「機會來了!」洛克便拉著天娜跟在基卡夫的隊尾,進入了第七卡。

15.6

艾卡以機械雙爪爬到火車頂,鞋頭也伸出小爪子固定身體。像平地爬山一樣一步一步接近第三卡車廂。

「幸好這列火車以魔導力推動,否則由火車頭噴出的黑煙,定要了我的命。」艾卡心想。

不一會艾卡已爬到第三卡車頂。從車頂的天窗往下望,車廂內的情況盡在掌握之中。

只見馬修被三條鐵鏈鎖著,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他面對的正是同門大師兄安杜羅斯,四周都是帝國衛士。

雖然看見弟弟被挷起來,但早已回復冷靜的艾卡,靜靜等待最佳的時機,才出手救走馬修。艾卡並不擔心還留在洗手間的「自己」會露出破綻,因為他早已把門反鎖了,也放了發出惡臭的機關,他反而替守門口衛士的鼻子難過。

沉默充斥著車廂,無論是馬修、安杜羅斯、衛士們,還有潛伏在車頂的艾卡。

時間仿佛凝固著。

良久,列車出了哥魯芝山。

月色透入車廂。

打破這種膠著狀態的反而是馬修:「達根師父他說過,他年青時去過東方大國杜馬。」

杜馬為於西比魯山脈的另一端,是拳法家的發源地。

「他為追求最高武術,不惜徒手攀過天柱,也穿過大森林,到達東方文明古國杜馬。他說過,他人生中最開心的日子就是在杜馬忘我地追求武術。」馬修續道。

「但父親也說過,杜馬之行令他失去一切,攀過天柱令他失去了左手,穿過大森林又奪去他的右腳,到達杜馬,他一無所有。」安杜羅斯立刻反駁,但語氣明顯軟化下來。

馬修看著安杜羅斯,在安杜羅斯的眼中,馬修覺得事情並不是這樣簡單,因為安杜羅斯彷彿還愛著他的父親、達根師父。「安杜羅斯,你……」馬修說。

「不要說。」安杜羅斯道。

這時列車忽然發生劇烈震動,急停煞,車卡內的人突然東歪西倒,安杜羅斯雖站得穩,也不免一手抓著扶手。

15.7

艾卡就等待這個時間一躍而下,藏在斗蓬的機械弩早向沒有防避的衛士射去,衛士們都應聲倒地,而袖中的爪子而向安杜羅斯攻去。

「哥哥!小心!」單看身影,馬修就認出艾卡來。馬修一下反手,挷著他手的鐵鎖亦應聲而卡。

艾卡第一時間不是解除馬修的束縛,而是攻擊安杜羅斯,因為艾卡早已知道馬修已經鬆綁了,只是要製造空隙給馬修。

馬修亦箭步上前,後發先至,與艾卡形成夾擊之勢。

可是安杜羅斯像是預計之內,一閃一檔,並沒有硬接艾卡兩兄弟的攻擊,反而隨勢來到窗邊,道:「後會有期。」拋下一句,便破窗而去。

馬修飛撲上前,但只能眼白白目送安杜羅斯跳出列車,剛好跌入渡河之中。

當馬修轉個身來,一道藍光由車尾橫掃而來,但另一道光幕卻檔在艾卡與馬修身前,藍光折射而去。

「哥哥,這是?」馬修疑惑地說。

「反射術!是天娜。」艾卡道。

在這時車卡天花隆隆一聲,天花應聲爆開,只見天娜駕駛魔導裝甲前來。

天娜打開駕駛艙門,叫道:「艾卡!」

艾卡正想稱讚天娜來得正是時機,馬修卻發覺有點不對勁。

「哥哥……」馬修道。

艾卡這時亦發覺剛被艾卡擊倒的衛士屍體發出藍光,而且有些還開始想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屍體突然撲向艾卡,幸好馬修及時使出一個「鐵山靠」,把屍體吹飛了。

「快。」艾卡心知不妙,一手捉著馬修,另一手射出了鐵索,抓著魔導裝甲,艾卡與馬修應聲而起。

只見屍體們撲向衝進來查看發生甚事的帝國軍,狠狠地咬著士兵的咽喉。

進入了駕駛室的艾卡、馬修看著這樣的情景都不寒而慄。

「發生了甚麼事了?」艾卡自言自語。

突然列車另一下猛烈震動,列車再次開動,魔導裝甲再也站不穩,從車上掉入河中。

第十五話 完

8.20.2014

正義第5-1講:受僱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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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正義︰一場思辨之旅》
講者︰Michael Sandel
出版︰公視 DVD


「我哋食飯有乜問題?」[1

人人天天工作,為的就是糊口。根據聯合國人權公約,食飯也是人權的一種[2],遊行後請食飯,有甚麼問題?馬丁路德金遊行都請食飯;香港某政治團體遊行也請食飯;請食飯根本就是香港遊行文化!

工作後獲取報酬與派救濟糧食給飢民當然是沒有問題,但遊行後請食飯是否有問題,就要考慮遊行的性質是甚麼。若果遊行是一種工作,當然在付出勞力後應有合理回報,甚至沒有回報的勞動是不合理的。白做、「九」做的情況之所以出現,一是勞動者愚蠢,一是出資者無良。我們會有這樣的直覺,是因為回報才是勞動的目的,若有其他方法獲得相同的報酬而不需要勞動,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拒絕,要引證這種說法之正確,可以在新年時多祝賀人「不勞而獲」便會一清二楚。

若果遊行是一種人道災難,遊行就不應該只是請食飯,而更要文明大國空投糧食物資,政府應該復古開糧倉救濟災民。因為食飯權是基於每個人都應該值得尊重,應該生活得有尊嚴的前提下而做,而非錦上添花。沒有一個國家敢公開聲稱要救濟全球的首富,只有平民百姓懷疑政府把利益送到大財閥的手中造成官商勾結等事情發生。

遊行既非工作,因為說沒有問題的人正正就認為遊行、佔領等行動會影響經濟,浪費社會資源,若遊行可以成為一種工作,有其巿場價值、對社會有貢獻,就應該每個星期都做、天天做;遊行亦非人道災難,事實上我們亦看不見萬人跑後選手們會留在街頭上輪候派米的情景,只見附近各大酒樓人山人海。

那麼馬丁路德金與某政治組織是否也應受到責難?就要視乎所提供的食物是一種援助還是一種利誘。
若是一種援助,即示威人示因其經濟社會地位而無法獲得他本來就應該有的表達自己訴求的權利,例如住天水圍天橋底的露宿人仕,為他提供恰當合理的交通是可以理解;例如示威者要三天三夜留守某個地方,為他們提供基本的膳食也是情有可原。但若是一種利誘,即示威人仕可能在無知及非情願的情況下因為回報吸引而參與,例如不知道遊行的目的為何,或是受工作上、生意上或人際關係的壓力而來,食飯只是一種補償。

那利誘有甚麼問題?可能遊行的那個人又清楚遊行的目的、又支持遊行的理念又沒有甚麼壓力下來遊行,食一餐飯有甚麼問題?

那問題在於遊行的正當性,利誘只會令遊行腐化,產生不公義。正如Michael Sandel 對於反對全募兵制的理由,以公民品德與共善而言之。所有公民對於這個社會都有責任,事實上這個責任是不單是當兵、交稅或當陪審員,還應包括令社會變好的政治參與。

若果遊行示威是一種公民品德及共善的一種表現方式,利誘就是賄賂,把遊行變成商品,遊行人仕就是政渣的斂財工具。若真的要把遊行食飯變成一種香港特色的文化,那只會是把香港社會毒死的黑心文化。

2]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第十一條二:「人人享有免於飢餓的基本權利」